九朝难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清扫朋友圈的时候发现去年看POTO的时候正好吃了一碗拉面,暗示了!可惜不是肉排面(溜走

【西区伉俪】Losing

第一人称,无剧情,意识流。

所有歌词来自他俩的《Lo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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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把我的天使怎么啦。

2016年1月19号的演唱会,Union Chapel的天顶下。我抱着吉他,他坐在箱鼓上。

我唱着Losing,他为我和声。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清澈光滑,穿过我的耳蜗我的身体,既让我感到缺失又让我完整。有一瞬间,我甚至愿意熄灭自己喉间的火焰,以让你的烛光长明。我的音乐天使。

在12年的一家小酒吧里,我们同样也唱这首歌。那个时候我们都站在台上,我记得我一身黑衣,手抱着班卓琴,他背着木吉他,蓝白格子的衬衫在紫色的光下一片粉红。

没到他弹的地方,他低着头,即使到了他弹的地方,他也低着头,给观众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头顶。我为这个说过他不止一次,“你是在找蘑菇吗,Hadley?”说话的时候,我正扶着他的肩,神情严肃。Hadley用他最常见的睡眼似的眼神瞟我,扁了扁嘴:“我在想词。”

我的手一下子泄了劲,顺势环在他的肩头,用手碰了碰他的脸,就像Grantaire在Les Mis 25 AC上对Enjolras的那样。

都多少年过去啦,从Feuilly到Valjean,从西区到宽街。Sheytoons再也没有写过歌,而你也不总能站在我身旁。

我不能站在你身旁。

6年前的小酒吧里,你闭着眼站在那里。当光照过来的时候,色彩在你的睫毛上舞蹈。“多美的大理石雕像啊!”你若演Enjolras一定也能演得完美。但不知道为什么……啊,我想起来了,是你忘词了,于是你突然大声地笑了两声!无拘得仿佛是刚被一夜美梦放出来的孩子,从懒觉的床上弹起来,掀开被子赤着脚跑下楼梯。在最后两个台阶上,小腿一蹬,扑进了欢乐的怀里。

我多么希望你的欢乐就是我啊,正如我的欢乐便是你一样。

可是看看,看看,我把我欢乐的天使怎么啦。

It’s so clear when looking back

Far too young to see the crack

To keep our box car on track

Please stand by me while I pack

在那个小酒吧里,你忘了这段词,开心地笑了起来。

And there you are, I’m losing you from me.

然而在今天,你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低头擦了擦眼睛。

怎么啦我的Hadley,是什么迷了你的眼睛,是不是你又忘词啦。森林里的蘑菇还没长出来吗,还是睡懒觉的孩子错过了起床的时间啦。伦敦的雨有没有停过,是不是远行人的车辙永远无法干涸。

告诉我Hadley,是箱鼓闷了吗,我可以帮你修好它,是话筒高了吗,我可以帮你降低他,是伴奏姑娘的声音太响你迷失了自己的声音吗,我可以请她等我们的和声结束后再加入。告诉我,Hadley,是我站在了舞台的最前面,挡住了你的视线吗,还是因为你觉得我看不到你了吗。告诉我Hadley。

如果你能告诉我就好了,Hadley。我有一个孩子也叫Hadley,我教他说话,他便用最可爱的声音叫我爸爸。即使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也会用最坦诚的方式表达对我的爱。嘿,大Hadley,来见一见小Hadley吧!我们都学一学曾经还不会说话的他吧!

箱鼓、钢琴、吉他、班卓琴,学会哪一种乐器才能学会你的声音,Hadley。我有青色和黑色的手绢,你有红色的,我们有堆叠的衣服,一件件,我把它们叠起来挂在秋天的枯树间。

当你低头擦眼睛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也在想,”告诉我,Ramin”。我希望你在想我,我觉得你在想我。

但我希望你想到我时,更多是快乐,而不是这首填错了的歌词。

Young Frenkenstein的时候,我和你合了影。你蓄着厚厚的小胡子,笑得看不见眼睛,而我笑弯了腰,几乎就要靠在你身上。这是我们间的关系,最亲密的距离。

你知道吗,Youtube上有人在我们的视频下面评论:“嘿,我只是在尝试解读他们的身体语言,这里Karimloo是把Hadley当成弟弟了吧!”

大家都看得清楚呢。

我以为所有人都能看清楚呢。

Hadley,我的兄弟,我的孩子,我的朋友,我的……。我的。

 

Speak for me, now, use my v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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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属于我,属不属于彼此?我希望是。

一个近半个月才入坑的人,没有跟着他们俩的分分合合心路历程一路走来,写这种第一人称的东西实在是令人羞愧。

但是在刷19/01/16那场的Losing的时候,看到哈老师一抬手擦眼睛,我就有点绷不住了。觉得要写些什么,就变成了这篇把一点父子的感情(?!)、饭桶对小c的感情、大R对安灼拉的感情揉吧揉吧团在一起,借面之口,痴哈老师的文章吧……酒后(一听rio葡萄汁白兰地)熬夜(一点半)写出来的玩意儿,也不抱什么期望……

Jamie Muscato(25周年的Joly)是什么史诗级别巨甜夹心爆汁彩虹熊熊软糖小可爱啊!!!!!!!!!感觉突然发现了之前生活缺少的快乐> 3<

可惜b站上视频太少,前几天梯子还断掉了(趴

为什么我喜欢的人/cp的热度总是冷→更冷呢!


古三里应垒小哥我觉得超可爱的啊!为什么lof上一点相关的都没有,都去吃兄弟组了吗!我已经想好羽林x应垒,应垒单剪头玄戈了!

看个JCS,开个索博脑洞

看的是2000版JCS,看着GC的金发卷卷像瀑布一样披下肩来莫名其妙想到了大舅(虽然五官老是让我走神Rupert Graves)

好了下面就要开始可怕的渎神言论了(x)

(以下关于耶稣的言论只针对JCS里的啊)

一样有一头秀发和一对蓝眼睛

一样是有12个亲信追随:12门徒和12矮人

一样要完成艰苦的事业:一个带领人们救赎自己,一个带领族人收复故园

一样是masterplan里的一颗棋子:一个他爹hold evey card,一个巫师掌握信息却全都瞒着他

一样是受爱人出于爱的背叛:犹大和比尔博

一样为了自己的信仰/目的牺牲:一个钉上十字架,一个长眠孤山下

更可怕的是,他们对自己的死亡早有觉悟。耶稣的道必以死完成,索林的英雄情结必须以死得到升华。

于是在这里我又开始脑了:

耶稣早已看见了自己死亡,甚至遭受背叛的场景,要是索林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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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昏昏的月光中醒来,落叶上已覆了一层薄薄的霜。

他呼出一口白气,收紧斗篷的领口,把方才梦的思绪一起掩进怀中。

梦中,他见到一双冰蓝的眼睛,染了血污,无声地望向天空。一具残破的身体横在冰川上,但是嘴角却隐约带着笑容。

这是他的身体,他的脸,他再清楚不过。自从遇见灰袍巫师以来,他夜夜都梦到这个场景。

他是被诅咒的都灵王子,合该有这样的下场。但他嘴角的笑容依然属于英雄的笑容,即便是以死,他也将完成自己的使命。

他叹了口气,掏出烟斗啜了几口,盘算着前往夏尔的路线。

夏尔,夏尔,在那里,他将遇见他绿眼睛的爱人和叛徒。

我并不会爱上他。索林这么想着,背上了铺盖,踏上了前往袋底洞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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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舅才会在一开始对bilbo这么凶凶! 超凶.jpg)

看个穆夏展,开个索博脑洞

今天去看穆夏展,一开始迷了会路,先到了毕勒克展,结果被爱情的感觉击中了!(和毕勒克徐徐陷入恋爱)

不知道为什么看他的画,我会有一种“啊,这个很适合做魔戒插画!”的感觉(错觉)。看他的人,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起“英雄的额头到底是水成岩还是火成岩”这样的话……

然后终于找到了穆夏的展!满眼都是花❀花❀花❀,还有漂亮的植物(一天之内第二次陷入恋爱)(并且觉得真适合霍比特人啊)。这次展出的画里有四宝石的画,一开始是超喜欢绿宝石小姐姐!后来看到了黄玉topaz!虽然不是第一眼恋爱,但是因为想到了很多文里都会用topaz比喻bilbo,于是就开始揣摩黄玉小姐姐的眼神和姿态(并且开始脑补bilbo相同的眼神和姿态(并且开始抹鼻血x)

穆夏展里很有趣的一个发现,在展厅(爱)转角经常有一两个小木家居放在那,其中至少两个是毕勒克做的!而且我看到的第一反应依然是“这个好适合当bilbo的书桌/凳子啊!”

无药可救了我。

絮叨了那么多终于可以开始说脑洞了。反正在这么后面,没有人看到也就没什么填坑的压力嘻嘻!

Thorin是毕勒克铁艺作品的模仿大师,但其实也擅长木工,负责毕勒克展品的修缮和周边设计(南博没有毕勒克的周边我有点伤心)。因为毕勒克和穆夏的展馆在一起,所以他经常会迷路到隔壁穆夏展馆去,然后就看见美术学生Bilbo,临摹穆夏的画作。

看久生情,但是他其实一直想把Bilbo劝到毕勒克展厅来临摹,并且(轻微地)嘲讽穆夏满是花花的浮华风格,但是给Bilbo的圣诞节礼物还是准备了一张充满花花的小木桌。

但索林不知道Bilbo其实也一直在临摹穆夏的斯拉夫史诗(我觉得会是索林喜欢的感觉!)。Bilbo给Thorin的礼物就是用穆夏早期、晚期结合的笔法画了一个史诗故事,主角是索林和比尔博(提示够明显了!)。

索林当然背后应该有点故事?其实交换礼物那个片段我想到的是麦琪的礼物……(但是我这个设定一摆好拙劣哦,慢慢完善叭)

总之捷克人民的艺术是瑰宝!(咦这个总之哪来的)

“当我们现在凯旋,本来可能只面对那里的断壁残垣。
“但那一切都得以幸免,因为那个初春的傍晚,我在布理附近遇到了梭林·橡木盾。
“按照中洲的说法,这是萍水相逢。”

甘道夫爷爷你这语气真的很适合作一段旷世绝恋的结尾。
起笔时出其不意,行文间纵横天地,结尾处以生死为线埋葬传奇,到最后回首,却说这一出戏不过因为萍水相逢而已。

【7.5更新】Thilbo 非常规AU荐文

考完噜!上来冒口气顺便更新一下荐文列表!(没有人会发现的嘻嘻)


4. 【长文更新中】I See Fire

第一眼看到简介的我:怎么又是Twice-born Hobbit的AU???算了看它Kudos那么多点开来看一看叭(然后就在考试的早上连看了2小时没有复习)

绝对不是一般的Twice-born Hobbit!Bilbo有一个很不一样的前生!一个非常可爱但是又有一丢丢惨的前生,我真的不能再说了再说剧透了(

额外设定:中土每一个生物都有Soul Mate,不止矮人有One

其他cp还有:Fiki, Bofur/Nori, Dwori

略黑Thranduil,介意的慎点(虽然在很后面才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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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扫索博tag,发现了几个非常妙的AU!潦草地记在这里,随时更新

1. 【完结】A Smith and his Forge

仿佛是我发现的唯一一篇铁匠!索林的长篇

矮人们都是行游商人,游荡了大半个中土以后从Erebor回到Ered Luin,途径夏尔,索林就碰到了他的The One!

前期主线是索博的双向暗恋,推得比较慢但是每一章都是超可爱的日常互动,而且完全不觉得无聊!后期与中土大危机!有关(大概并没有这么夸张的样子,我只是想中二一下)

人物性格建设得非常细致非常丰满,有时间看长文的请一定不要错过!


2. 【长文更新中】The Lost Kingdom of Erebor

考古AU。Gandalf率领的考古小队发现了历史中的遗落之城Erebor,传说,和遗迹一起沉睡的还有那位亲手把自己伴侣摔下城墙的疯王Thorin Oakenshield……

↑想想就很刺激。

作者说想要写Horror,可是(连我这个觉得哈利波特是恐怖片的胆小鬼)都没有感觉到(x)虽然不恐怖,但是很刺激!一口气看完十几章!停不下来!

(注意:根据作者以前文章cp情况,有可能出现博索?)


3. 【新文更新中】Between Synapses and Circuits

机器人!Bilbo和机械师!Thorin AU,甜甜的双向暗恋

今天刚出炉的新文!但是作者有良好坑品可以放心跳!

背景里有提到机器人平权这种很有意思的设定,不知道会不会展开变成一部大长篇。




不知道我是不是火星了,但是刚刚刷ao3看到Avelera大大的The Great Shire Conspiracy,突然看到这个:

“Well, that’s that,” [Bilbo] said. “Now I’m off!”
They went out into the hall. Bilbo chose his favourite walking stick from the stand; then he whistled. Three dwarves came out of different rooms where they had been busy.
“Is everything ready?” asked Bilbo. “Everything packed and labelled?”
“Everything,” they answered.
“Well, let’s start then!”
————The Fellowship of the Ring by JRR Tolkien

然后去搜了魔戒原文,呜呜呜呜是真的,我相信五军之战现在的结局就是一个巨大的Conspiracy,Durin一脉都好好地藏在Bilbo的袋底洞里呢!!!

 万万没想到,在我快爬出坑的时候亚马逊终于寄来了黑豹的Junior Novel…小小的一本真的感觉自己又回到青春期了(Junior其实真的没说错x) 

还没来得及仔细学习如何用英文写出不腐胜似基的豹玫友ai情发展,就先看了一下封底——居然整个封底只出现了两个人的全名!!!!(疯狂暗示)(疯狂敲黑板)而且这个用词让我一瞬间以为黑豹是豹玫双男主的电影(bushi)

希望黑豹还有更多Junior Novel(躺平)

想为索博产粮,可是感觉脑洞都配不上他们,很愁,非常愁

【福华】【授翻】五顿“有豆子的东西”和一个吻

一个拖延了很久的人生第一篇翻译_(:з」∠)_

完全是因为被原作者大大超棒的文字驾驭力震慑到了,于是一时冲动跑去要了授权。结果导致翻译完以后,用了一个月beta,又用了一个月纠结到底能不能体现出原文语言的美妙_(:з」∠)_

因为作者不想把翻译放到除ao3以外的网站上,所以以下是传送链接

Five Times John Cooked Something with Peas and One First Kiss | 五顿“有豆子的东西”和一个吻

希望能传递出原文之美的万一吧˘̩̩̩ε˘̩ƪ

喜欢的话请给原文kudos和comments哦!


Summary:

翻译自221b_careful_what_you_wish_for的Five Times John Cooked Something with Peas and One First Kiss(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461397)。

约翰烹饪了五次晚餐,夏洛克和他互相发现心意,终于分享了一个初吻。

刚踏进家门时看到一幕还印在他的脑海里。约翰在他们的厨房间里忙碌,一阵温馨的居家感沐浴着他,紧接着惊扰起一股他从未意识到的渴望。
这股欲望不仅仅是友情……那么到底是什么?
亲昵。
他搜肠刮肚,终于吐出这字眼。走进家,看到沸水咕嘟咕嘟冒泡,木勺一遍一遍转圈,约翰的手指在食材间舞动,爱抚着食物。亲昵。他为这一切感到亲昵。

(灵感来源于《三个签名》里夏洛克对约翰的评价:“而且他还会做饭……做那个……有豆子的东西……”)




惊了AO3上真有一篇Heinz Kruger/Everett Ross的文(Heinz是美队一里RA演的偷血清的Hydra)

在封冻了70年后,Heinz和美队一样起死回生,而Everett(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复生计划的主导者。这篇文就是Everett的Heinz恢复观察日记(考察内容包括取精观察洗澡和床上运动(……))。

这篇文没有什么大的剧情,只有从Everett视角出发的心理活动和后期的两人互动。比如作者并没有解释为什么Everett会出现在Hydra内部,也没有解释他的深层动机,好像只是因为Everett特别喜欢Heinz的长相(???)。

虽然文没有太强的逻辑和剧情,但是

但是

这个设定感觉真的可以玩啊!玫瑰在德国反恐中心,Hydra当年总部也在德国,这是命运的注定啊!(bushi)

不管进入Hydra的玫瑰是白还是黑都很有得写啊!


我的心,忍不住,动摇了。

(栽进Thilbo以后我真的好久都没看豹玫啊(趴)大概得等看完 An Expected Journey才能爬回去吧(望天))

终于有一次是专心地看完霍比特1的了,想要为索博送上三行小诗
啊 索林的眼睛 蓝汪汪
啊 比尔博的脸颊 红扑扑
啊 这一定就是爱情吧
(什么鬼玩意,哥布林国王都觉得布星👋🏻
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的龙病的Thorin依然对Bilbo那么温柔啊…虽然因为矮人的固执脑回路和龙病,他的爱意对Bilbo可能是更深的负重或伤害…可还是好戳啊!
这不是让内心扭曲的我不得不一篇一篇龙病文看下去,从病态里寻找温情嘛(ू˃̣̣̣̣̣̣o˂̣̣̣̣̣̣ ू)⁼³₌₃啊,完全上瘾

因为最近开始看Thilbo的时候发现,哇怎么这个tag里都是暖暖的fluff,于是突然想要做个常看cp的统计!

左边的图是Ratings(颜色由深到浅,面向年龄层次越来越低),右边的图是Warnings(每一个cp从左到右分别是暴力描写,主要角色死亡,Rape,Underage)……都是按百分比进行统计的!

虽然还没有做到最想做的tag啦,但是已经能发现很好玩的东西了!

比如没想到我几乎把目录扫完一遍的Johniarty(莫娘和约翰)和Johnstrade(探长和约翰),居然Explicit和Mature占比是最高的(趴)而且探&花的Explicit比莫&花还多???豹玫瑰相对而言是最纯爱的hhhh大概是因为ao3上文数总量还不怎么高叭

右边的图,莫花莫的暴力描写和Rape真是一骑绝尘,然后就是Thilbo里的主要角色死亡呢……_(:з」∠)_

然后豹玫瑰92篇文里没有一个打了主要角色死亡的警告!开森!Everpanther Forever!

下一步就是有时间统计一下tags了!下下一步就想看马丁老师演过的角色里的主要tag分布了!看看是不是马丁老师的角色都是想让人被欺负的多嘿嘿嘿搓手

可以把这个当作研究课题吗(不存在的

突然发现Temple of the King的歌词好适合豹豹哦。

抖抖脑洞

天气越来越热

作业越来越多

越来越不想填坑(x


(脑洞当然是越OOC越好发挥)


01. 魔法少女小艾(小艾:魔法少女是个职位不是性别!)

Everett,CIA里管理者84名特工的中层小可爱,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每当上不了超英Level的恶性事件发生,Everett就会变身魔法少女小艾,替邻居家老奶奶救挂在阳台上的猫,替小明的哥哥帮出门忘带作业的小明拿作业本。小艾:所以魔法少女都是这么用的咯?

好在远程为他提供变身技术的Shuri每天都会为Everett送一套新西装(和变身礼服),Everett每天在CIA探员和魔法少女间切换也很开心。

直到某一天,CIA探员Everett碰上了第三世界国家的王子T'Challa,魔法少女小艾碰上了穿着猫咪制服的Black Panther。

Everett:Shuri我以为我是你的唯一?所以这就是你不愿意给我的制服加猫耳的原因?


02. 热带果味信息素的单身辣妈小玫瑰

身怀T'Chama的小玫瑰,在Erik把T'Challa丢下悬崖的时候被送上了皇家猛禽号,因为没油迫降到了混乱地带。小玫瑰通过散发信息素→打劫想要劫他色的Alpha,走上了发家致富的道路,最终辅佐儿子T'Chama当上黑豹帮主(。


03. 盲人画家E.R和他的模特学弟

Everett曾经是他的国家最好的飞行员之一,直到一次迫降时,他闯入了神秘文明的禁地。当地的萨满在他的眼睑上抹了被称作为“Bloodshed”的红泥,从此Everett失去了视力。

Everett小时候因为抑郁自闭而开始绘画,他现在又重拾了画笔。来牛津求学的T'Challa发现了这个明明不能视物,却偏偏每天都要来泰晤士河边画画的画家,在被他吸引的同时,也逐渐发现了他失明的原因。

Everett:你想让我画你?先脱光了让我摸一摸。

(豹豹真的很惨,因为玫瑰看不见他,所以豹豹不能用【对玫瑰特攻·迷之微笑】调戏玫瑰了)


以上脑洞纯属我胡扯,

跟未来概率掉落的正文只有设定上的相似关系。

(就是想皮一下嘛


终于看到了Chad的SNL!
医学博士!Chad的Tuliping那段实在太可爱勒!想要把他和Daddy needs his chocolate!Martin搞一搞(x
(这玩意严格说来应该不能算豹玫瑰也不能算rps叭???就 每次我拉郎的点都很奇怪噢

哎被自己气色了

搞pwp写到3000字了还没开始真刀真枪搞实业

全都是口头打炮意念打炮形而上学打炮

没见过话这么多的pwp

自害吧lancer

【豹玫】成年人的线下约会(下)

上期中期灵子转移通道:青春期的网路相思  成长期的微妙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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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monda觉得T’Challa恋爱了。

 

说实话,在T’Challa和Nakia毫无原因地分手以后,Ramonda就开始担心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她知道成为下一个黑豹的责任有多重,所以只要T’Challa能找到一个令他开心的人,即使是皇族母亲茶话会上经常非议的网恋也没关系的。

跟现在这个CIA特工比起来,网恋真的不要紧的,真的。

而且之前那个野外做菜的小伙子,声音很好,给自己孙子唱摇篮曲一定好听。

她知道Everett也是个好孩子。他舍弃自己的性命安全保护了Nakia,他看向T’Challa的时候,眼睛里满是倾慕与信任,就像Wakanda的晨星。但是T’Challa,吾儿,除了间谍和特工以外你就没有别的人可以喜欢了吗?

总之除了Kenny以外,外来人当王后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皇后。

她看Everett最多也就当当《黑人国王的白人男孩》。

 

然而她没有想到T’Challa这辈子这么短。

Shuri伏在母后的身上哭泣:“哥哥太惨了,他还不知道他喜欢了一个青春期的Kenny和他出了一趟门就看上的Everett是同一个人呢。”

母后的内心也很惨。

好端端的,不仅儿子没了,生活急转直下还变成了《贤妻儿媳是特工》。

——Ramonda在皇族母亲聊天室里发言。

 

她默许了Nakia把Ross带进由王后、公主和王的前女友组成的队伍里,并且向Bast,向自己的亡夫和儿子祈求Wakanda的和平。

“Amaku.”她听见白色的殖民者随着她的声音悄声念了一句。厚厚的毯子裹着他瘦小的身体。他的眼眶红红的。

她只能分出一丝精力,去希望Wakanda以温柔的命运对待这个来不及成为T’Challa伴侣的孩子。

 

她的祈祷见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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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对不起,超过2分钟不能撤回。

好吧。

姐妹们,我儿子又回来了!   ——Ramonda

 

她站在Jabari部落的白猿雕刻旁,目送着一行年轻人远去。

Nakia和Shuri走在前面,T’Challa矮下身子来跟Ross分享同一条毯子,走在后面。

Ross在跟他分析Erik的弱点,与他讨论明天的战略。他仰起头来看着年轻的国王,雪花落在他银色的发丝上,被T’Challa随手拂去。

这动作太过自然,Everett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尴尬还是害羞。但是他粉红色的耳朵早已出卖了内心。

“Agent Ross,你相信黑豹吗?”

 “作为神还是作为人?如果你指的是Bast神,我并没有你们的信仰。”

“那么,你相信我吗?”

“是的,Your Majesty。”

Ross直视着他的双眼,海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憧憬与信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T’Challa觉得只要在他的面前,Everett的脸上便会带上更生动的笑意。

他希望在Wakanda的王位边,永远都能看到这份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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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复战争带来的创伤比打赢战争更艰巨。

他把堂弟的骨灰撒在海洋上空,他把朋友的战刀收缴在军械库。多亏了Shuri的技术,没有多少人员伤亡。但是战火燎过的草原变成了焦土,永远地刻在了人民的心里。

 

稍微安定了些后,他去Jabari部落迎接母后,同时怀着胜利与这样的心情。

Ross在他的要求下同他一起上了白猿山。

Ross在那一战里也受了伤,他的下肢被冲进实验室的飞行棋残骸甩中。虽然Wakanda的医术高超,Shuri保证Everett一定能行走如初,但是T’Challa依然觉得,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变掉了,就像Everett的身体一截髀骨被换成了振金。

Ross应该得到更好的休息,他的理智告诉他。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舍得离开他,或是无法离开他。

战争后的Ross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浴血之花,悲伤却从容。他镇定地站在他的身侧,和Nakia、和Okoye、和妹妹一起帮助他修补Wakanda的伤口,成为了他的支柱。

Ross不是瓦坎达人,但T’Challa知道,他的心已经与Wakanda同在。

那便是与T’Challa同在。

所以他一定要带上Everett来见母后。

 

Jabari白色的山道上,小雪簌簌落下。T’Challa希望这不是Wakanda唯一幸免于战的地方。他的手指发痒,想要翻出曾经的收藏,浸没在Kenny的声音里。

总是这样,在他失意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去寻求Kenny声音的慰藉。他以为自己早已脱离了青春期,早已成长到不再需要一个虚渺的声音的安慰。然而他还是一而再,再而三。

但是他看着身边的Everett,他的手指却想去牵Everett露在蓝色毯子外的手。

于是当他的手真的牵起了Everett的,而Everett却没有将他推开时,他向他坦白:“Everett,我曾经迷恋过一个人的声音……当我与堂弟搏斗的时候,我甚至从耳麦里听见了他的声音。”

“是吗?”Everett哼了一声,没再理他。

T’Challa觉得刚刚说了这话的自己恋爱技能为负,心上人怎么会想听他以前的情史。但是还好Everett的手并没有抽开。

他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你的腿觉得怎么样?”

“你是在问用我的身体保管全世界最贵重的金属的感觉?”Everett望向远处依稀可见的白猿图腾,没有正眼看他。“还不错。我不完全是个外来者了,我的身体里现在有一部分Wakanda。”

噢,T’Challa,你可得学着点恋爱技巧。他现在只想把Everett体内注满Wakanda。

 

走到Jabari部落前,Everett推开了他的手。“我不打扰你和母亲的谈话了。”

“可是……”可是我把你带过来的意思就是要见家长。

“我去找M’Baku要素食减肥餐。”Everett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概还是在生他想着Kenny的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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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白猿部落将他母亲安置得很好。

他一进屋就看见Ramonda和M’Baku的母亲围在小火炉前边吃小饼干边看视频。

视频里传来Kenny的声音。

Ramonda正一脸得意得看着M’Baku母亲:“怎么样,我儿媳妇很能干吧?又会烧饭又会开飞机。”

T’Challa第一反应:Kenny不是他的媳妇。

过了一秒。

等等,开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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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辞别母亲走出室外。长长的栈道在雪山山腰处盘旋向上。他一边走,一边静静地看雪上折射出的月光。

行不过两个弯,他看见远方的雪地里有一块蓝色的毯子蹲在地上,走近前,发现了他正在寻找的Everett像刺猬一样团着身体在雪里摸索。他的一只手里捧着小木碗,里面盛着类似于素食沙拉一样的东西。

T’Challa悄悄走近,想要吓吓他。“Everett!”

“哦。”小特工仿佛早就发现了他。不仅没有惊一跳,还无动于衷地继续埋头专注自己的事情。

“你在做什么?”T’Challa蹲到他的身边去,却被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

“找吃的,Your Majesty。”他的声音听上去嗡嗡的,仿佛有点委屈。

“M’Baku他连吃的都不给你?”T’Challa一把揽过刻意不去看他的人的肩膀,强迫Everett正视他的眼睛。“他饿了你多久了,Everett?不要为我和白猿部落的政治关系担心,放心地告诉我。我不会容忍他让我的好朋友饥饿。”

“哼,朋友。我是Agent Ross,不是你的好朋友。”Ross在T’Challa的手里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接受了国王在他身体上施加的重量。“M’Baku对我很好。我只是自己好奇,他们在这种雪山里怎么保持吃素的。”说着,他低头从碗里抓了一把冰豆子丢进嘴里。

T’Challa一下放松了下来,但是仍没有把手从Everett身上移开的意思。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让怀里的人靠自己更近了一些。“那你找到了吗?”他声音低沉。

Everett被他陡然降低的声音一惊,终于抬起了头来。星月映在他海蓝色的眸子里,T’Challa想要吻他。

语言不能传达的东西,就让行动来传达。他低下头,越来越接近Everett的唇。他感觉怀里的人呼吸逐渐急促,眼神透露着期待。

这会是个完美的吻。

 

然而并不是。

他被塞了一嘴豆子。

“抱歉Your Majesty,可不能让你因为我而毁约。”他抬起头,看着Everett露出了得意的笑,那笑容的弧度与他看Everett时的弧度学了个十成十。他的心尖发痒,胸膛仿佛升腾着甜腻的气泡,于是身体比脑子动作更快——

他把特工扑倒了。

花纹繁丽的蓝色毯子在Everett的银发下散开,冰豆子撒了一地。Everett躺在自己身下,嘴唇与嘴唇相对,说话时互相摩擦。

“什么约定?”他说话时的吐气扑在Everett的唇上。

“一个你不应该许下的约定。”Everett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为了忠于我,所以你不能吻我。”

“为什么?”淡粉色的舌头掠过了Everett的唇同时也掠过了他的唇,他只在等身下人最后的同意。“为了表达我对你的爱,我要吻你。”

Everett又露出那个和他非常相似的笑了。他决定Ross就是个小坏蛋,仗着他对他的尊重有恃无恐。

他看着Everett缓缓地举起手贴近他的脸庞,一截皓白的手臂从宽大的衣袖下露出来。他柔软的手掌按着T’Challa的额角,指尖从发际滑到耳后。这触感太过细腻,从发梢一路烧到心尖。他想要在这月色下就地吃了他。

然后他就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从Everett手腕的Kimoyo珠上响起:

“所以,如果Kenny真人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吻他吗?”

 “不会。”

 

“你……”T’Challa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相似的身高,相似的鼻音,甚至是相似的创伤和经历。只是因为太过珍视,所以不敢开口去询问。

但是现在。月光就着雪,照得四周一片晶亮。一张蓝色的毯子铺开在雪地正中,他的Kenny,他的Everett就躺在上面,唇角挂着懒懒的笑意。

他的领口因为刚刚被他撞到地上所以微微松开,露出他盛着月光的浅浅的锁骨。Everett曲起手臂,把自己撑了起来,那弯月光就从他的锁骨滑下,沿着他的胸膛,没入了T’Challa的眼睛无法探求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燃烧,然而他却不敢轻易行动去打扰。

简言之,在每一个姿态都盛放着邀请意味的Everett面前,他居然又呆住了。

“过来。”特工的手引导着他,黑豹顺从地低下了头。Everett自己也挺起了身子。

“幸好你没有发誓不让Kenny吻你。”

他向T’Challa献上了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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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责脑洞:

“Kenny——”

“不许亲亲,不能亲亲。”

“Everett——”

“你说了不让Kenny做你男朋友的。”

“我已经给Shuri扩建实验室了,违约的惩罚已经被履行了。你还想要什么呢,我的爱人?”

“嘘——我要你完全的身体和心灵,白天我要你看着我的身体在群臣面前敬我如师长,夜里我要你将我当作你的容器,肆意玩弄不许停息。”

“可是我们还没有亲亲,怎么能上床呢?”

“雪地里,书桌上,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床呢?”

 

- 所以真的成了《黑人国王的白人男qing孩fu》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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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能容忍我乱七八糟的脑洞和文笔看到这里!

这是我人生第一篇非一发完的完结坑 ಥ_ಥ 对于我这个开坑一时爽,填坑随便窗的不负责文渣实在是太有纪念意义了。

感恩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要是没有你们的话,我真的可能又一次激情弃坑了(趴

蹦起)再次致以最诚挚的谢意!希望豹玫天天有糖吃!Everpanther Forever!

【豹玫】成长期的微妙情愫(中)

开写的时候以为一发完结,写完了(上)以为只有一个(下)……

希望写(下)的时候不要出现(下下)之类的东西(起名字真的困难(x

上期灵子转移通道:青春期的网路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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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halla的眼睛不住地往Ross身上瞟,尤其是在他的头顶和手上流连。

五英尺六英寸的身高,白而柔软的手。这两样特征让T’Challa封存在记忆里的什么东西蠢蠢欲动。他没有办法不去把他和Kenny联系起来,即使他记忆力的Kenny温柔沉静,而他眼前的Everett更像一只张扬的小猫。

他第一次见到Ross就有这种感觉,小小的银色美短,昂着头走在一群高大的黑衣保镖前面。

美短向他伸出手,但是眼神却并没有和他交好的意思:“为你们准备的是办公室而不是牢房,所以请你不要乱跑。”

他的手握在掌心小小的,如想象一般柔软。他情不自禁想要翻过这位特工的手来,展开他的掌纹,研究这双手与他记忆里朝思暮想的手合不合。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的手?”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轻轻按Ross的手背,真诚地看着他。

于是他看到了Ross双眼圆睁,双唇微启的可爱呆滞状。但在接下来的短短两秒内,Ross就立即从震惊.jpg迅速地切换到了“这猫人王子怕不是个变态手控”,又切换到了“拜托,瓦坎达就没有什么高质量的言情小说教一教这位王子该怎么搭讪吗”的表情。其面部肌肉的生动一瞬间让T’Challa领悟了人的无穷可能性。

Ross轻咳了一声:“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希望合作愉快,YourHighness。”他迅速地抽回了手。

但在他眼里,那双白皙的手从自己的虎口慢动作滑走,肌肤的纹理在他的手心带来细致的摩擦。在指尖勾连的一刻,他完整地看到了Ross的手掌。

他们俩的姻缘线真的挺合的。

 

 

T’Challa愿意相信是自己的人格魅力感动了眉头皱巴巴的小特工,让他能为他保守黑豹身份的秘密。在回程Wakanda的飞船上,他又一次悄悄听起了Kenny的视频。视频录制的年代久远,当年清晰的声音如今已有些失真,但是语调里的茸茸的温暖却一如当年。

他抱着黑豹头盔坐在舱里。外面已能看到Wakanda一直对外呈现的景色:辽阔的草原壮丽的山川,边境部落的子民策马扬鞭,宏伟的瀑布从峭壁飞临深谷。

这是他父王治下的Wakanda,他觉得自己的脚下有Bast的伟大灵魂在升腾。然而此刻他只不过是个失去了爸爸的儿子,一个还没有做好准备的王子。他不知道他下一步将如何行动,只有脑海里,Kenny的声音轻轻地说:“这种顽强的小果子在战争地区非常常见,在清水没有供给上来的时候,它们就是我们的希望……”

窸窸窣窣,Kenny把一旁的杂草清开,把果子从地上拔起来,直接凑着茎干吮吸汁水,然后许久没有说话。

Kenny的沉默陪着他航行,恍惚间他又回到了只要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就无比满足的少年。

但他现在不满足了。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鲜血和硝烟。Kenny的声音穿梭在落下的石砖内显得过于安静,当他未见识过命运的残酷时,他认为那种沉静是一种优雅尊荣。然而当他看过生死后,他才发现Kenny的声音只不过是有一只悲伤灵魂的无声哭号。

他不满足地想,如果他能拥有AgentRoss的声音,让这个张扬的小猫特工指引他飞行,又会怎样?

Ross有着不符合职业形象的可爱翘鼻头,当然也有着同样可爱的鼻音。他的基质里有着和Kenny相同的沉静,却被他隐藏在嗓音深处。每当面对国王时,他总是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压得低沉而危险,像一支玫瑰花上张牙舞爪的刺。但那正是他此刻所需要的生机。

 

他想起了他离开联合国之前,Ross不顾Dora Miraje的阻挡要跟他说话。

“说吧,Agent Ross。我在听。”

“Your Highness。这话由一个特工来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是此刻我仅仅是以Everett Ross的个人身份与您交谈——我理解国王的离去给国家和你带来的伤痛,我深表歉意。”特工第一次对他低下声音,他柔顺的金色发旋和温柔的鼻音让他动容。

“作为一个王子,您独立、强大、善良。我尊敬您,仰慕您。”

“一个朋友曾告诉我:在Wakanda,死亡并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开始。我一直深深地相信着这一点,那些你所认为失去了的其实从未离开。”

Ross的眼神真诚,眼睛蔚蓝宛若大海。在他的视线下,他就像聚光灯下的羚羊,一瞬间被这人捕捉。无法言语。

在Ross浅金色头发的反光下,他感觉自己心里的每一个悲伤都在变轻发亮,像沸水里的泡泡,上升到表面轻盈地破掉。

他终于回忆起了笑容:“谢谢你的劝导,Agent Ross。你想要推荐给我一些治疗伤痛的灵药吗?”

Ross圆圆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仿佛被惊起了隔日的梦。隔了半晌,他默默点头:“你可以回到你们曾经去过的地方,做曾经做过的事,把你想对他们说的话记录下来。他们会听见你的声音的。”

Ross的声音有一瞬间的低沉温柔,当他看向远方天际的时候,睫毛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忍住了没有去拥抱Ross。或许下一次。

 

 

没想到下一次来得这么快。

上一秒,他还在赌场的牌桌上,黑色西装的金发特工低着头浅浅地抿了一口Martini。金色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上下翻动,直到看到他的时候,蓦地定住。T’Challa突然回忆起了第一次看Kenny视频的时候,想把成熟的莓果碾碎在他白色的皮肤上的冲动。

下一秒,他就把一颗圆润饱满、深紫色、带花纹、可遥控的Kimoyo珠塞进了Ross的身体里,并把他带回了家。

 

 

“拜托哥哥,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表情,真的有点恶心了。”

短短半天之内,T’Challa已经来了三四次。每次来都要捏着她病人的手,嘴唇在Ross的指节上游移,一副要吻不吻的样子。

“如果你饿的话,点心就在餐厅里。不要吃我病人的手。”

“为什么,Shuri?Agent Ross看起来不好吃吗?”很好,T’Challa已经在用嘴唇拱Ross的眉弓了。

 

“可是我以为你想吃的是Kenny。”Shuri装作漫不经心地说,手上偷偷地开始录音。

T’Challa果然支支吾吾,从脸红到了耳根。“那时我还在青春期,Kenny他又那么可爱。你和Nakia不是也喜欢他?”

“但不像你一样每天晚上要听着他的声音才能睡觉。”而且不像你一样真人在你面前了还认不出来。

“Kenny的声音确实总是能让我镇静下来。”T’Challa想起了为了黑豹训练而无眠的晚上,Kenny的声音陪着他一起看草原的星群。“我现在只是感谢Kenny。”

“感谢他?”

“感谢他的视频陪伴我成为了黑豹。也感谢他让我遇见了Everett。”T’Challa注视着Everett的睡颜,这个人的眼袋每次见都那么大,仿佛永远疲惫着。T’Challa想起Everett说过,他理解失去亲近的人是什么感觉。他的肩上到底背负着多少个人的重量呢?

“我总觉得Everett很熟悉,第一次见面就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我觉得那是Kenny在帮我们。”

 

意思是Everett自己帮自己惹上了黑豹国王?

幸好T’Challa全神专注于Everett,不然憋笑真的很难。

“所以,如果Kenny真人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吻他吗?”Shuri走近了一步,好让Kimoyo珠的录音更清楚一点。

 “不会。”

 

“没有一点犹豫?那要是Kenny想做你男朋友呢?想清楚了再回答哦。”

“绝对不要。我不会背叛Everett的。”T'Challa的眼睛盯着病床上沉睡的人,一瞬不瞬。

“如果你说话不算话,我要我的实验室扩大一倍。”

“我以Wakanda国王的身份答应你。”T’Challa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他在努力地用拇指捺平Everett的额角翘起的头发,觉得自己应该去学一学怎么为恋人抹发胶。

 

 “看来皇后已经在他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定下来了。”Shuri偷偷收起录音,她的实验室扩建计划终于有着落了。“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T'Challa疑惑地看向Shuri,没有注意到Ross的手指微微颤抖。

“笨蛋T’Challa,当然是像王子公主一样吻醒他啊!生物体征显示,他还有……10、9、8……”Shuri故意数慢,却发现T'Challa已经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一眨眼逃出了实验室。

声音从Kimoyo珠里传来:“Okoye在找我,我先走了。如果Everett问起我,让他在侧殿乖乖等我。”

 

逊毙了哥哥!追求嫂子居然还得靠她来。

 

她转过身去,对着刚刚睁开眼的特工,露出了她能想到的最纯真的笑容。

“欢迎回家,Everett Kenneth Ross。作为你的视频订阅者,我想我可以直接喊你Kenny?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尤其是T’Challa。”

“感觉怎么样?脊椎活动适不适应,有被猫咬掉一个手指吗?”

“对对,这里是Wakanda,我是他妹妹Shuri。哦对了,他让你等会去他的寝室等他。”

“没错就是寝室啊,bed——room——你都脸红了,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

“不过在此之前,这里还有一段录音要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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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Section A, you will hear ten conversations. At the end of each conversation, a question will be asked. The questions and conversations will be spoken only once. (被打

【豹玫】青春期的网路相思(上)

T'Challa觉得Shuri恋爱了。

妹妹最近总是戴着耳机对着屏幕傻笑,而且等他走近,就心虚地装作在干其他事。在餐桌上,她更是越来越心不在焉,即使厨师做了她最爱吃的菜,她也无动于衷。但是最严重的是,Shuri都两周没来找他更新装备了!

这太不正常了。

T'Challa是个开明的哥哥,从没想过要将妹妹未成年的恋爱扼杀在摇篮里。但是他有责任教导妹妹该怎么在恋爱中保护好自己,从好好吃饭开始。

 

Shuri的内心毫无波动并对他比了个中指。

“笨蛋T'Challa,我有吃够每天的营养!而且我才没有恋爱。”她眼睛一翻,却又突然笑了起来。“不是那种意义上的恋爱。”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叛逆期的网恋吗?

 

他去找了当时还是她女朋友的Nakia。

“你要我找出她的网恋小男友?”Nakia差点把正在喝的河流部落特酿噗出来。

“他不是个合格的男友。Shuri为了他不能好好吃饭,他也不制止她。”T'Challa闷了一杯,苦酒入喉心作痛,哥哥的累谁能懂。

“所以如果找到了呢,你要发匿名恐吓信给他吗?——嘿小子,你被黑豹王子盯上了,乖乖和Shuri断绝关系,不然要你好看?”Nakia轻松地玩着自己耳环上的毛毛。

T'Challa黑着脸:“我怀疑Shuri被他精神操控了,她好久没来找我更新装备了。”

“居然这么严重。”Nakia收起了笑意。“我会尽量去查。但是你知道的,Shuri要是想在网络里藏起来,连钢铁侠都不一定找得到。”

 

幸运的是,Shuri并没有想要藏起来。

“不幸”的是,Nakia也“恋爱”了。

 更不幸的是,自己的妹妹和女友仿佛爱上了同一个人。

 

有了Nakia的支持,Shuri终于堂而皇之地在餐桌上展示自己迷恋的东西了——一个叫“Kenny's OutdoorRecipe”的频道。谢天谢地,不是网恋。

不过Shuri和Nakia谈话的内容依然非常危险。

“Awwwwww Kenny真可爱,光听声音我就好想欺负他!”

“不仅声音,人也可爱到犯规!#徐徐陷入爱情#。”

T'Challa决定自己感受一下这位Kenny。

 

第一个视频。

开头是一片漆黑,紧接着一阵颠簸,挡着镜头的手放了下来,视野只有微微晃动。录视频的人的显然还很不成熟,但是持相机的手却异常得稳。

镜头环顾四周,青山一片沉寂。

T'Challa听着细微的电流声,耐心地等着——

“呃,Hi 大家好,我是Kenny,欢迎来到我的Outdoor Recipe。因为之前的职业原因,我一直很擅长在野外就地取材烹饪。我的前同事们说我应该把手艺分享出来,拯救世界。所以,嘿,我来了。”

当Kenny的声音响起的时候,T'Challa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大事不好,我绿了Nakia。

同时默默地给自己打了个tag#徐徐陷入爱情#。

Kenny的声音清澈温软,有蜂蜜牛奶一样的甜味。他说话时语调轻柔放松,听起来就像在跟自己说话,让T’Challa觉得从里到外都放松了开来。那软糯的鼻音从高保真的耳机里传出,从左右耳膜进入他的身体,顺着血液流转,随着手臂肌肉线条的曲张,化作乳白色飞溅出体外。T'Challa默默用餐巾纸擦掉他对Kenny实质化的黄色废料,考虑起了外聘皇室厨师的可能性。

Kenny在视频里主要记录自己是怎么在野外辨别鲜果、野菜和菌菇。偶尔他也会支起一栏篝火,对食材进行简单的料理。明明都是随处可见的食材,烹调的手法也无非是烧烤和炖煮,然而他却无法自拔地觉得只要是经Kenny只手做出来的东西,都是那么生动鲜活。

当他看着那只小而白净的手从低矮的灌木上揪下鲜红的莓果,他便开始想象那多汁的浆果要是碾碎在Kenny柔软的皮肤上会绽放出怎样的光泽。当他清洗食材,用手轻轻地拨开蘑菇伞下的褶皱时,T'Challa只注意到了那修建圆润的指甲是如何在山泉里闪光。镜头一转向下,Kenny弯腰坐在了篝火边。就在坐下的一刹那,肺部的空气被轻轻地挤出身体,Kenny发出了T'Challa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可口的声音,而本人却毫不知情。

现在换到T'Challa对着餐盘心不在焉了。Shuri对他恋爱无望的眼神报之以理解和同情:#今天也想吃Kenny做的菜呢#。

T'Challa很庆幸妹妹的理解只停留在了这个层面,因为哥哥更想吃Kenny的人呢。

 

Kenny从来没有在镜头前露过脸,但这并不阻碍T’Challa和他的情敌们不断地从河流、手表等任何能反光的物品里,用自己的想象描绘他。一位名为S.H的网友一度提供过关键信息:从拍摄视频的角度看,Kenny只有五英尺六英寸高。T’Challa想了想,Kenny可能只跟自己的妹妹一样高,一定很好抱。

那位网友继续推理:从Kenny说话的方式,可以看出他刚刚失业。接下来是一串谁都看不懂的话,Afghanistan or Iraq之类的,中间还有几条被Kenny选择屏蔽了。但是最后S.H依然不屈不挠地评论: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做我的助理。

如果Kenny真的没工作了,也轮不到你给他。T'Challa暗暗地想。如果王妃也是一项职业的话,Kenny这么能干,一定可以胜任。

不过T'Challa并没有这么说,他只是悄悄地给Kenny发了一条私信:“如果你没有工作的话,我可以给你打钱。”

当然,Kenny没有回复他。不仅是因为他发的话空头空脑有诓骗之嫌,也不是因为他的头像是一只黑猫会让Kenny觉得不好意思被猫人包养,只是因为Kenny早在他知道他之前就再也没发过视频。

 

最后一个视频。

Kenny就着火,用木勺轻轻搅拌着小锅里的炖菜,宽松的长袖下时不时现出皓白的手腕。Kenny很少像其他播主一样,把等待菜熟的时间剪掉,他经常会说一些他在以前野外生活的时候,和朋友们之间发生的趣事。火舌舔得炭火噼里啪啦,炉子里传来温暖的咕噜咕噜声,Kenny用平稳柔软的声音讲着故事。

他的语调平常得就像聊天,完全不像离别:“其实我做这个视频只是为了治疗自己的:记录自己的生活,多说话,多聊天等等等等。谢谢大家忍耐我到现在。”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火焰在他的手上映着深深浅浅的阴影。

 

视频网站里永远不缺好听的声音和好看的脸。妹妹喜欢了新的播主,Nakia作为间谍去到了外面的世界。

T'Chaka从美国回来,带回了叔叔失踪的消息,他要T'Challa抓紧作为王储锻炼。他对T’Challa说,要是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做好父亲离去的准备,他便失败了。

于是在日益加紧的锻炼中,T'Challa时不时也会想起,没有让他做好准备就离开的Kenny,是不是也是失败了。他一度以为,听着Kenny的声音他便拥有过他。然而事实上是,在他拥有他之前,Kenny就正当地消失在了网络中。他甚至不能用离开这个词。

 

“哥哥!你不会还在看Kenny吧?”Shuri盯着对着餐盘发呆的他。

“当然不。小孩子的东西,未来的王怎么会看呢?”他没有撒谎。

T'Challa逐渐把这一切归结为青春期的躁动。对喜欢Kenny的事实,他既不承认,也不抗拒。他把Kenny当作一朵开在遥远星球上的玫瑰,一刹那的时空错乱让他从星云里望见他的色彩,但一瞥只是一瞥,没有必要,也不能去执念。

但是偶尔在深夜里,T'Challa依然会把自己埋在Kenny的声音里,想象着Wakanda以外的世界,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幽默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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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文起名真的很难。

成年人的线下交流(下)可能并不存在。

【豹玫段子】人家要探员开飞行小车车嘛(x)

昨天去二刷了黑豹,想看玫瑰老师骑陛下飞行摩托

有没有太太投喂个飞行摩托震pwp啊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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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T'Challa,我可以下次再试飞行摩托的。”探员看着二话不说翻上摩托车座的人一脸无奈。

“不可以。国王不可以自己开摩托。”T'Challa无辜地看着他。

Everett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还可以找Okoye?”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开飞机?”大型猫科动物岔开腿,让出了摩托车座尖尖上的一小块地方,拍了拍。“我命令你现在坐上来,Agent Ross。”

Everett的内心在“这是单人摩托严禁载客”和“可是我真的很想做个机车男孩”之间来回摇摆。

“你是我认识的最优秀的飞行员。”T'Challa露出微笑。

Everett心一横:超载就超载吧,他跟国王在一起,谁还敢扣国王的分不成?

“Your Majesty,请您往后坐一点。驾驶空间太狭窄会影响我发挥。”

“Nah,”T'Challa在Everett坐上来以后立即欺身上去,用自己的腿锁住了他的腿,一双大手扣住了身前人的腰。“飞行摩托是全自动驾驶的——”

几乎坐在黑豹大腿上的Everett:???陛下您骗我???

T'Challa对着Everett的右耳轻轻吹气:“而且你的屁股很小。”

一块灼热的物体硬邦邦抵着Everett的尾骨。他隐隐觉得,就算是自动驾驶,这趟飞行也不会安稳了。


【豹玫】Rum 02

灵子转移通道 01

这一章仿佛T'Challa单人和克劳罗斯比较多?

黑奴AU,可能引起不适,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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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海上航行了十几天。

起初的两天,每天都会有新的黑人被塞进船舱来。除他和那个小孩以外,所有黑人都被六个一组从脖子上铐在了一起。他是因为有Klaue专门用来钉死他的脚扣,那小孩因是为太矮,不能被组枷扣住,所以他在手腕上和脚腕上都有一副连到脖子的链条。

每个早上,白人水手会从门口把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面包丢进来,这就是他们一整天的食粮。他因为脚不能动,所以必须得拜托Morris帮他取来。

Morris就是那个小孩。在T'Challa醒来,被Klaue打穿肩膀的那个晚上,他一直用手堵着他的伤口。T'Challa试图让他挪开手,安慰他说,不要紧,他能自己恢复。但是孩子一直低着头回避他的目光,手固执地不肯移开。

T'Challa没有办法,问小孩:你叫什么?用瓦坎达语,用英语,用他学过的所有语言。终于,孩子怯怯地吐出第一个音节来:”M-Mor-Morris”。

Morris,拉丁语里皮肤黝黑的孩子,另一个意思是令人提神醒脑的古柯叶。

然而这个孩子的口吃和自卑却令人沮丧。T'Challa环顾船舱里的其他人,仿佛看到了一群Morris长大后的影子——没有人能直视他的目光。他们就低着头,眼光要么落在地板上,要么落在自己凹陷的腹部。他们不敢看向门口,不敢看向T'Challa,甚至不敢看向窗外。

“你们都是被Klaw抓过来的?”T'Challa忍不住发问。没有人回答。T'Challa忍不住想,如果这就是Erik看到的世界,那么他理解堂弟发起政变的动机了。

 

 

T'Challa在木板上刻下第十五道痕。

两周过去了,他肩上和膝盖上的伤已经渐渐愈合结痂。然而这个船舱里的人数却越来越少。每天进来送面包的水手对那些僵硬的尸体无动于衷,捂着鼻子丢进来更少的食物。他每天都省下一点吃的给Morris吃,希望明天早上起码这个孩子还能在自己身边。

Bast,他不知道他还要漂流多久。

从第一个夜晚往后,他就再没见过Klaue。对他份恨意在这一舱沉默和死亡下发酵蒸腾,有增无减。如果一朝他脱离桎梏,他肯定自己将会生噬其骨。

 

 

第二十天,船靠岸了。

门砰的一声被摔开,Ulysses Klaue带着三四个白人水手闯进门来。T'Challa反射性地把Morris护在身后。

“我的耶稣基督小玫瑰啊,看看你们这群奴隶脏成这样。”他啪地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的水手们应声进来,往还没死透的黑人身上浇水。虚弱的吸气声和惊叫声哀哀响成一片。

“你到底想干什么?”T'Challa咬牙说道,他感觉Morris在他的手臂下不住发抖。

“我说过的,我带你来天堂了。”Klaue极其无辜地耸肩。

又有三四个水手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透明酒瓶,里面装着无色液体,轮流喂黑人喝下去。其中一个黑人恐惧地用手把酒瓶推到了地上,登时一室酒精气息。水手扬起腰间短刀就要割下黑人的手,却被Klaue喊住:“别动手动脚的。小少爷可不喜欢他的奴隶断手断脚。”

接着Klaue转向了他,手里拿过一个颇显精致的水壶。“鹿特丹产的白兰地。国王陛下,是你喝,还是他喝?”他比了比T'Challa身边的Morris。

“拿来。”

水壶盖子一打开,扑鼻就是令人灼痛的味道。T'Challa从没听过、更是从没喝过这种呛人的酒,但他隐隐地欣赏这种烈性,于是痛快地一仰头,一滴不剩。

“好,很好。把他们松开,给Ross少爷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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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一次踏足土地时,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晃动。一方面是因为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已经熟悉了海浪的频率,另一方面是因为那一整壶“白兰地”正在他空空的胃里翻江倒海。其他黑人的状况比他更糟,甚至有些已经被水手拖在地上前进。他潦草地数了一下人脸,发现几个身体状况最虚弱的人不在队伍当中。

上岸没走十分钟,Klaue就找了一匹马,扬长而去。剩下的水手一边拖着剩下来的没过半数的黑人行走,一边大声地咒骂Klaue。在T'Challa精神还能集中的时候,偶尔能听见他们议论一两句这座岛上的主人。

“能被卖给Ross少爷可真是走运,我也想被卖给他。”

“那可不,Mr. Ross可是Christian in America的少爷,他家族的钱能买下整个非洲。”T'Challa没忍住笑了出来。那个水手接着说:“在他们家,即使做最低等的下人,挣得花销也比普通人多。”

“嗨,钱有什么好稀奇的。换我,就算花钱也要跟Ross少爷喝上几杯。”

“你个狗屁二流水手还想攀上流社会?”

“放屁,我是那种人吗?我是听说,Ross就是个浪货。他因为喜欢被男人操屁股才被自己老子从英属殖民地上赶到这里来。他叫起来可好听了,嗯哼嗯——这样。要是一杯酒能换上他服务这么一次,就算倾家荡产也不足惜。”

“嘿嘿,难怪Klaue那么宝贝他。”……

接下来的闲话不值得再听,Ross是这群人背后的买家,不过是众多白人刽子手中的一个。T'Challa昏沉沉地向前走去,胃里的灼伤感愈加剧烈,膝盖上本已结痂的伤又渐渐地裂了开来。他偏过头去看着一直默默牵着他手的Morris,幸好他看起来比自己有精神多了。

 

 

就这样继续行进了约两三个小时,他们穿过了一片茂盛的芭蕉林和甘蔗林。就当他觉得自己快要透支时,终于看见了人居住的房子。

水手们连声催促他们快走,居然既没有打也没有骂,甚至把拖在地上的黑人拉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接着,嘚嘚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先是一个蓝衣金发的白人青年骑着一匹深棕色的马从小路的转弯处奔出,Klaue扬鞭紧追其后。在看到他们一行人的一瞬间,青年急收缰绳翻身下马,快步走近前来。T'Challa实在没有力气继续睁眼打量这个人,只有闭上眼睛侧耳去听。

“怎么才这么几个人?”他的声音轻软却坚定,带着点糯糯的鼻音。T'Challa却忍不住恨恨地想,再多几个人,怕是你这白人无福消受。

“我当然是为你精心挑了最好的人选。”Klaue跟了上来,一只手紧紧抓着青年蓝色衬衫包裹着的肩来回摩挲,制造出夸张的布料摩擦声。

“其他人呢?”青年的声线一下子带上了危险的意味。T'Challa勉强睁开眼,只看得见青年那晃人眼花的金色后脑勺。

“喂鲨鱼了。”T'Challa一下子反应过来,Klaue说的不是那些已经死在船上的人,而是虚弱得不足以被带下来的活人。他攥紧了拳头,却发现自己因为饥饿和疼痛,连拳头都在发抖。

青年人沉默了一下,轻声说:“下次你要让我看见他们。就算是活不了的,也得安葬在这里。”Klaue想要抗议,青年却在他之前打断了他:“我给你双倍的钱。”

这下Klaue便搓手大笑了:“小玫瑰,我们的感情还需要谈钱吗?”噢,原来这个青年就是小Ross。因为他刚刚要安葬黑人的一句话,T'Challa突然对Ross生出许多好感来。说不定白人也不全都那么坏。当然,他要是不跟Klaue关系这么近,他会更好。

Ross就在这时甩开了Klaue的手。“别叫我玫瑰。”

“那么Kenny。Kenny你得看看我特意为你挑的玩具。一个小男孩,你可以教他一些英语,然后让他帮你看住这群奴隶。”说着,拽着Morris要把他从T'Challa身后拉出来。

“Challa! Challa!”男孩尖叫。

“别叫啦,国王已经睡着啦。”Klaue一只手把Morris提到了半空:”来,认识你的主人玫瑰少爷,哦不,Ross少爷。”

“放开他!”看到男孩被Klaue抓住,T'Challa也不顾自己强烈的眩晕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上去撞开Klaue。Klaue被他冲得连退两步,Morris摔在地上哇地大哭,而他也因为控制不住身体倒在了地上。

“嘿,嘿,别倒在这里啊。”他感到Ross几乎在他倒地的瞬间冲向了他,凉凉的手指轻轻拍打着他的脸。“Klaue,我需要你帮我扶他回屋。他可能是中暑了。”

“哼,魔法瓦坎达的国王可不会中暑。Kenny,你太容易心软了,你父亲会对你失望的。”Klaue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管他是瓦坎达还是瓦沟达,我不能让他病在这里。”Ross昂起头来,严肃地看着Klaue,希望Klaue没有忘了他们雇佣关系的本质。

然而Klaue不紧不慢地丢下一句:“那是你的事,Kenny。”希望你好好保管我送你的玩具和首饰。”他歪着头用袖口擦自己的钩爪:“我还有一批钻石要处理,过两天再来看你。”Klaue已经转过身去,招呼着水手们把黑人送到地方就走。

Ross别着嘴不再理他。他一个人扛着T'Challa,想要把这个比自己壮了许多的男人放到马上,却发现以自己的高度即使把他放上了马,也只会让他更难受。于是他只好弯着腰半背半拖地走。马儿在后面默默地跟着他。Morris前前后后地绕着他走,又是胆怯又是心急。

刚刚装作要离开的Klaue没等到Ross的告别,这时又转过身来,从路口向他大喊:“真的不打招呼吗,Kenny?不给我一个吻别吗?”

Ross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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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各位之前提供的各种克劳x罗斯cp缩写建议!感觉都很棒啊,于是选择困难症的我决定每个tag都打一遍_(:з」(我可能是智障.jpg)

本来今天已经写到豹玫瑰一见钟情的情节了,然而太晚了来不及beta就先不放了。啊,而且我也不太能把握好连载每一更的长度,到底该多长好呢?

除了Morris这个小朋友以外,后面还会有无cp的原创人物加进来,希望大家不会介意……介意的话,就…对不起!o<-<


【豹玫】Rum 01

黑奴AU,可能引起不适,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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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浪的声音一轮又一轮冲刷着他的耳蜗,T'Challa觉得自己被埋葬在了海底。

除了水声,女人的哭喊,兵刃相撞的金铁声,血肉撕裂的钝响也还嗡嗡地在他脑海里响着。——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坐起来,发现双脚被铁铐钉在地上。他用双手去扯,扭动全身的力量去挣,也只能换来自己腿上深深的勒痕。——他的力量去哪了?

他四下里环顾,只见月光透过铁窗盈满了灰暗的船舱,海水在窗沿结了一层厚厚的盐霜。杂乱的草堆里传来湿重的霉味,几个人枕着草堆沉沉睡着。那些人的脚上并没有像自己一样的脚铐,只是身形也仿佛饱受苦役。草堆的对面有两三个破木桶,在破木桶的阴影里面有一个小孩蜷着身体,自己的目光一落过去他便立即低下了头。

“嘿,孩子,你——”

吱呀一声,门突然被推开,门缝里挤进来一个嬉笑的大脑袋,他的右半身接着顶了进来,最后是左半身。浪推着船舱轻轻摇晃,月光像烛光一时忽闪,他的视线模糊了一刹却立马被那人的左手上的蓝光点亮。

振金。

于是记忆如雷光劈至,他的头脑豁然清朗:他和堂弟在是否要输出振金的问题上产生了争执。他拒绝输出振金,不想让瓦坎达暴露在世人利欲之下,也无意作为凌驾于世人的王。但Erik却坚持要用振金武装所有黑奴。

长老们在议会上频频摇头,“这不足以成为挑战王位的理由。”然而Erik却暗中与曾经杀害瓦坎达居民的白人Klaue进行交易,还笼络了边疆部落,陈兵压境。最终他不得不卸去一身黑豹之力,循古礼,在仪式之瀑下与Erik赤身相博。在外历练过的Erik着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战士。他的每一击都带着明确的杀意,在重创了T'Challa之后,他毫不留情地将他推下深渊。

而他眼前这个左身断臂处嵌着振金钩手的白种男人,就是Klaue。想必是他在逃离时把顺水而漂的他捞了起来,作为又一个交易的筹码。

“你看起来可是精神充沛呢,国王陛下。”Klaue走过来,重重地踢了踢T'Challa膝盖上的创口。

“你要带我去哪。”

“噢,我救了你这黑鬼的命,你竟然这样对我,可真是伤透了人家的心。”Klaue脸上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靴子却在他的创口上重重地辗过。

“你只不过是想把我卖个好价钱而已。”恶心的白人。

“哈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聪明,”Klaue突然一个猛子扎到T'Challa身前,振金钩手托着他的下颚,“等你到了天堂,可千万别埋没了这一份才智,还有你这身野人的肌肉。”

T'Challa斜视着Klaue,嘴角的线条紧绷着。如果他没有被卸下黑豹之力,他一定一拳把这个白人揍穿甲板,为当年受他所害的兄弟姊妹们报仇。然而,振金钩爪正点着他的咽喉,只要一动,他便会被这神圣的金属穿喉而死。

两人目光对峙,空气紧张焦灼。但是T'Challa却在这时笑了起来。

“请便,Klaue,取我性命。看看你的买家会为一具死尸付多少钱。”这是属于国王的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Klaue却突然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但是钩爪却分毫不离T'Challa。

“你以为还有人会想要你?”Klaue尖声叫道,“没了黑豹之力,你什么都不是!”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同时,钩爪凿进了T'Challa的左肩。血浆炸裂,顺着幽蓝色的振金一滴滴砸在地上。

“左肩?为什么不是心脏?你是不是在这么想?哈哈哈哈,从今天起,T'Challa陛下就是鄙岛上的黑奴了。你的心脏,你的右手,可都要好好为我的少爷服务啊!”“嗤”地一声,Klaue拔出钩爪,横扫过T'Challa的喉头,割下了他项间的豹牙项链。T'Challa发出怒吼,那是父亲传给他的项链,是黑豹身份的象征,绝不容许被外人玷污。

然而Klaue毫不理会,他满面笑容地起身向门口走去。在经过酒桶的时候,他踹起了那个阴影里的孩子,说道:“去,小黑鬼。用干草,用老鼠屎,不管用什么,堵住他身上的洞。”说着,他推门而出,嘴里唱着估计是他自己发明的恼人腔调。

“My rose, my rose, my lovely rose! Daddy's coming—Ah, Daddy's coming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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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开坑的下一步就是激情弃坑(

话说克劳x玫瑰的cp叫啥啊

【探花】Another Boy, Another Planet 6

眼前一片光影朦胧,像从酒杯里看世界。一辆轿车飞快地驶过路口,强光扫过,雨水淋漓。属于过去的人影逆光走来,毫无停顿地掠过他,向他背后走去。身后有人声喧闹,酒瓶碰撞。叮当玻璃碎裂,皮带鞭打在皮肉之上,一群人跺脚,捶拳,像屠夫对待案板上的猪肉。

格雷格阻止不了穿过他的人影,也阻止不了身后的人群。他甚至不能出声,不能转过身。他的双手沾满了别人的血,掌心里却握着一枚警徽。

他远远地听到今晚才见到的男孩大叫着哈利的名字,大声哭着说对不起。

他跪倒在黑紫色的土地里。膝盖酸沉,双腿麻木,仿佛失去知觉。

他猛地惊醒。

 

在那些事之后,格雷格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大多数时候,他即使回家了也会研究陈案直到深夜,直到累得昏睡过去。但是昨晚看着男孩蜷起的睡姿,他突然也放下了对自己的防备,和约翰挤在一张床垫上,早早睡去。

他想,可能是男孩睡觉的时候不老实,身体压在了他的膝盖上,才引发了那个梦。

但是等他低头往怀里一看,迎面招来的却是夏洛克冰蓝色的眼神。

“见鬼,夏洛克,怎么是你!”

夏洛克的眼神仿佛在说:“不然还能有谁?”他就端坐在他的膝盖上,优雅地低头舔毛。

“乖,猫咪起来。”格雷格伸手要抱夏洛克的起来,黑猫却在他指尖将要碰到它的一瞬间扭头,骄傲又轻巧地跳到地上。

哎。“约翰呢?”格雷格揉着自己的膝盖慢慢把脚放到地上,心想夏洛克一只流浪猫又溜达到哪里去增了肥。他扶着墙站起来,试探地往厨房踱了两步。

格雷格的家并不大,严格来说,只有两间,而其中一间还是厕所。剩下来的一间勉强称得上宽敞,他便自己砌了一道墙,一割为二。临门的半边是厨房兼餐厅兼起居室,靠里的半边是只有一张床垫的卧室,还另堆了些他从父母家里搬来舍不得丢的东西。

于是格雷格走了几步,家中所有空间就已一览无余了。然而在哪都没有男孩的身影。

“他走了?”他低头看猫。

“喵。”格雷格吃了一惊,夏洛克一般对他是吝于开启尊口的,以前它只有对着头骨玩具和维克多才愿意哼那么两声。但是既然夏洛克在出走那么多天以后,选择在这个早上回来,那么说不定它是和约翰有缘吧。

“一声是,两声否,三声想吸猫薄荷。”他的脑海里响起维克多的声音。

约翰是走了。夏洛克有看见他去哪儿了吗?

他对夏洛克挑眉,相信它能读懂他的询问之意。但是夏洛克转过了身,回到床上开始打盹。

没有地址,没有电话。就像当初的哈利一样。他找不到约翰。

——又或许是他没有勇气去找?毕竟一个男孩,在秋风习习的夜里只穿着一件套头衫离家出走,是走不了很远的。

今天是周六。他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上周买的鸡蛋。磕磕,碰,当啷当啷地打发,刺啦倒进融化了黄油的锅里。动作娴熟,一气呵成,完全不需要动脑子。

因为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没有约翰,这个周末他该怎么过?

他昨晚已经迅速打算好了,周六带约翰去公园里玩,散散心,聊聊天。在傍晚时候带他回家,记下约翰的门牌号码,拜托巡区的片警多加注意那间屋子里有没有传来来自酒鬼的打骂声。如果约翰愿意的话,周日如果约翰愿意,他依然可以带他出去玩,去更远的地方。毕竟约翰甚至没有一个朋友的家好留宿,格雷格乐意为他补充这个空缺。

可是约翰就这么走了,甚至一张字条也没有留。留什么?“谢谢你格雷格,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格雷格被自己的念头逗笑了,但是很快又泄了气。在泰晤士河边他就觉得这个男孩有一股倔劲,如果不是夜太冷,他又表现得那么热情的话,男孩一定不会愿意麻烦他的。所以他早上醒来要是能看见约翰乖乖地躺在绒毯下面,小小的脸上露出安逸放松的笑容,才是他痴心妄想。

但他好歹该给他留句谢谢吧。

格雷格端着一盘炒蛋,靠坐在流理台上。他的眼睛盯着卧室床垫上那块盖过约翰的灰色绒毯,现在正由夏洛克霸占着。窗外日头渐渐升高,过了正午便会西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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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好久啊,我终于长了一点

【探花】Another Boy, Another Planet 5

依旧短小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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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哈利转着酒瓶子跟他们讲她是如何练成这么一副敏捷身手的时候,没有人当真。毕竟任何一个流着北方的血的人都有一个稍微有点脾气的老爸。但从对抗老爸那里学来散打?要么她老爸是什么散打教练,要么她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过去。

当时他怎么回答的?“哈哈,我懂,每个人都需要保持点神秘。”

直到哈利在离开前最后见他那一面——“格雷格,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拜托你……”

 

男孩睡在了格雷格的床垫上,灰色的绒毯隆起一个温暖的小丘。

犹豫了许久,格雷格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把手伸进毯子里焐热,轻轻揭开男孩T恤的领口。他知道以男孩刚才显现的倔强不会希望一个陌生人窥探他的隐私,然而他的猜想需要得到证明,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好他未能保护的人。

——皮带留下的带状红痕,碎瓷片带来的张牙舞爪的伤疤,还有被撞击泛开的青紫。

他想抚平那些伤疤,又想攥紧拳头挥向那施暴者,究竟是怎样的野兽才肯向这样的孩子下手?

他想起来,方才在他提到受哈利所托时,约翰是如何在一瞬间紧张了全身的肌肉,用一种怀疑的眼光审视他,又用一种决然的方式拒绝他将他留下的好意。那双年轻的明亮的海蓝色的眼睛一刹那孕育暴雨,情绪翻滚如雷云。透过那双眼睛,格雷格看见的不是一个穿半旧套头毛衣的小男孩,而是一个坚忍顽强的士兵。

但施暴者透过这双眼睛,看到的又是什么呢?

他对约翰说,今晚留在这里。这不是一个命令,但这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约翰咬了咬下唇,点头,望着他轻声道谢谢。

格雷格抱着半杯凉茶,隔着月光看毯下的男孩——约翰的眉头紧锁,额上的刻痕更甚于他。他无声捏紧了杯柄,心里想着这次他会保护好需要保护的人。


感受了一下Lestrade/John这个tag里面最长的一篇文(三部,未完结,加起来少说130w字) 。非常感动于作者们对于精神控制的考据以及对现实主义的追求…让我深刻体会到了…两个抑郁症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心痛啊
花了大半个下午看神夏当年的采访,努力扣Martin和所有人的同框
一边傻笑一边哭泣,入坑太晚,人走茶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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